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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夏天,我應一個住在西部女網友李瑤的邀請,到新疆與她見面。見面前她告訴我她不是一個漂亮的女人,我當時也沒在意,見面後發現她果然長得的確不好看,而且皮膚黑黑的,當時就有閃人的打算,但想到大老遠來了不玩玩有些對不起路費,所以就沒走。結果這個小小的決定就改變了我的一生。
通過幾天的接觸,我發現李瑤雖然長的不漂亮,但人很活潑,而且很健談。她父母經常到俄國做生意,家裡就她一個人,所以我就很方便的住在了她家。白天她帶我出去玩,晚上我們就睡在一張床上,就這樣不知不覺的度過了近2周時間。 一天晚上,我們都喝了不少酒,她帶著幾分醉意問我,知不知道為什麼她有那麼多網友,偏偏會邀請我來玩。我當然不知道啦。於是就問她為什麼,她說她從小就對閹割男人很感興趣,上學的時候就通過醫學院朋友的關係收集到了幾副從屍體上切下來的陰莖和陰囊。後來她對閹割越來越感興趣,已經親手閹過好幾個男人了。她在和我聊的時候對我大陰莖很感興趣,一直想親手把我閹掉並永久保留我的生殖器,所以才決定邀請我來新疆。她的回答令我非常的吃驚,我正在想她是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就覺得頭昏沉沉的。在模模糊糊之間聽到她說已經在酒裡下了藥了,明天一早就要對我實施閹割。我想掙扎,但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然後就漸漸失去了意志。 等我醒來,發現我已經躺在一個大字形的架子上,衣服已經被脫光了,雙手、腰部和腿關節及腳腕處都被帶子牢牢綁住。我全身能動的地方就只剩下頭部和將要被閹割的部分了。旁邊還有一架數碼攝像機,大概是準備將我整個閹割過程給永久記錄下來。李瑤坐在一邊,微笑著看著我,我哭求她不要閹了我,可她似乎一點都沒聽見,只是微笑。 等我哭罵累了,她才站起身,拿出一把剃刀將我的陰毛一片片剃乾淨,然後又用肥皂水反復清洗,再用清水沖並擦乾。這時我的陰部變得非常乾淨,光光滑滑的。她輕輕用手撫摩著我將要被閹割的部位,慢悠悠的對我說著話。她要我不要害怕,閹割不是一件我想像中那麼可怕,接受閹割後人不會死的,只是將性器官切除掉。而且我以後還可以正常的生活,只是不能和女人性交和站著小便而已。她還說在國外有很多人通過種種渠道,主動要求閹割,而且還有專門交流閹割的方法以及閹割後恢復及生活的網站,前不久還有兩個在網站裡認識的俄羅斯男人來她這裡要求接受閹割呢。而且我被閹割之後就是一個中性人了,不會再有性慾之類無聊的雜念了,一個男人拋開了雜念才能更專注於事業,說不定今天的閹割會造就我今後成功呢。 我聽著她的話,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她的話語似乎有一種魔力,讓我逐漸的不覺得害怕了,甚至對即將到來的閹割還有一點點期待。 現在你的陰莖、陰囊都很乾淨了,我要開始閹割了李瑤一邊說。一邊從身後拿過一個盒子,打開來裡面是一套手術器材:手術刀,手術剪,麻藥,止血藥,紗布,棉花等等。她先用一根細麻繩死死繫住我的陰囊根部,然後突然用手和嘴替我手淫和口交。她一邊套弄我的陰莖一邊要我好好體會一下這輩子最後一次射精。可能由於緊張,沒過幾分鐘我就射了,她很詭異的對我一笑,說:這最後一次怎麼這麼快就射了,是不是急著想被閹啊?我一時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楞楞的看著她。 她見我不說話,就也不再耽擱,用一個毛巾擦拭乾淨我射出來的精液後,便用注射器對陰莖和陰囊進行麻醉,不過她由於想讓我能充分體驗被閹割的感覺,所以麻藥上的不是很多。過了一會,她用左手握住我的左睪丸,繃緊要切口的陰囊皮膚,右手拿出一把鋒利的手術刀,橫向划開一個長2厘米的切口,這時候血流了出來,她用兩根手指伸進我的陰囊將切口繃開,把睪丸擠了出來。這時血流的太多,她用大號注射器內的生理鹽水沖洗了一下,但是沖洗後立即又流出了血,最後乾脆用醫用紗布直接擦去鹽水和血。這時我的左睪丸已經完全暴露在陰囊外面了,李瑤用刀切斷了輸精管和莖索,睪丸就被割下來了,她隨手將它放在了旁邊的碗裡。左睪丸切除後,她似乎有些累,休息了1分鐘,然後用同樣的方法將我右側的睪丸也切除了。這時我已經是一個沒有睪丸的太監了,只有一根軟軟的肉棒還暫時在我的陰部。她將我的陰莖用生理鹽水洗乾淨,說:恭喜,你的睪丸已經切完了,下面按規矩就該切掉你的大陰莖了,準備好了嗎。我看著她,仍然無語,只是口中不斷的呻吟。我的呻吟似乎使李瑤更加興奮。她換了一把刀,然後一手捏住我的龜頭,一手拿刀沿冠狀溝處切割,我感到割龜頭比割陰囊疼多了,幾乎不能忍受。我開始大聲的叫,可她似乎一點都不在意,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停滯。很快我的龜頭被切下來了,露出陰莖的內部結構,陰莖內有3根海綿體,中間包著尿道和輸精管。用手術刀沿我陰莖根部環割了一刀,上面深,底下淺。然後剝離開陰莖的包皮,取出陰莖的海綿體。這時我的整個陰莖只剩下管子,為輸尿管。她將我的尿管剪掉大約4/5,並立即在尿道斷口插上一個管子用來導尿,這樣可以保證我以後能正常小便。到此時,我的生殖器已經基本被她割掉了,殘留的也只有一個空癟的陰囊而已。她說我的陰囊她不想割了,就留在我的身上做個紀念,做為我曾經也是一個正常男人的紀念。至於我被割下來的陰莖被她用針線仔細縫合起來,與我的睪丸一起浸泡在防腐液裡永久的作為她的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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