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ry of a Sex Changer
By: Viv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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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AIGHT] [Sex Change in two St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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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廁所門口,看到標有紅色女性標誌的那扇門,推開,進去。

看一眼牆壁,沒有男用尿鬥。

走到最裏面的一間隔間,進去,把門反鎖。

掀起裙子,褪下內丅褲,從包裏拿出準備好的一次性女用站立排尿器。

把排尿器放在下體合適的位置,一股熱流順著排尿器傾瀉而出。

抖動一下身體,然後撕下20釐米的紙巾,將下體擦幹,再把排尿器包好扔入垃圾筐。

穿好衣服,開門出去。

這就是我上廁所的步驟,我這樣上廁所已經八年了。

現在我是一名婦科醫生,我的名字叫郝東進,性別女。是的,有點奇怪,一個女人的名字叫東進。更奇怪的是你面前這個女人酷愛站著小便。不過,如果我告訴你原因,你也許就不會奇怪了。原因就是,我曾經是個男人。

2000年我被保送A校醫學研究生,主攻婦科。A校是名校,婦產科也可以算是熱門專業,無論是前途還是錢途都算是不錯。我大學時主修臨床醫學,也是在A 校,導師對我不錯,勸我申請保送他朋友的研究生,並聲稱可以幫我。我就申請了,雖然我感覺研究婦科有點怪怪的。最終結果當然是我被成功保送。

看似皆大歡喜,實際上並非如此,進入研究生之後我始終不能克服自己。當我面對著女性病人時,總是不斷出現我是男人的念頭,總是不免的慌張,我也因此受到導師的批評。但是導師的批評並沒有幫我克服這一切,相反,批評成為另外一種壓力。

每當在教室、實驗室、診所,自己的心裏矛盾、導師的批評、滯緩的學業進度,擠壓著我的內心。在巨大的壓力之中,我面臨崩潰的邊緣,直到有一天。導師對我 說:“我懷疑你的學術天分……”這句話直接擊潰了我的心裏防線,我可以不在乎別人的批評,可以不在乎學業上的挫折,但是我無法面對別人對我能力的否定。

我請了假,在宿舍裏悶坐著。不會抽煙,不會喝酒,不懂上網聊天的我,難以發洩。終於在這樣悶了兩個星期後,我走出宿舍,請長假,因為我豪賭一次,賭上自己的一切。

在某醫院的手術室裏,醫生們在圍著手術臺上人忙碌著,準確的說是圍繞著手術臺上的人的下體。主治醫師熟練的切開病人的陰囊,摘除睾丅丸,取出前列腺,剝除包丅皮,分離海綿體,塑造陰丅道……幾個小時之後病人被推出手術室。

經過這次手術,我的下體與一般女性無異,但是身體依然是男人的身體。因為,我不想改變自己的身份,只是想改變影響我的那一部分。

看著身體上本應有些什麼的部位變成一條不起眼的縫隙,坐在馬桶上任液體流過下體,感受著身體的變化,我不知道自己是贏了還是輸了。

手術恢復後我第一時間返回學校,下身的手術帶來了種種不便。一次次在尿鬥前拉開拉鏈卻發現裏面空空,一次次午夜習慣性的把手伸向那裏,卻發現我已不是從前的我。但是這些都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並沒有克服自己的心理,我的體內依然有個男人。學術上我依然困難重重。

於是我又回到了那家醫院,又回到了手術臺,這一次醫生們不再圍繞著我的下體忙碌,而是努力改造我的胸部、面部和其他部分。又是一次痛苦的折磨,我的胸前隆 起了豐滿的乳丅房,臉上泛起了細膩的光澤。喉結平了,皮膚變細膩了,眼睛,鼻子,嘴幾乎每個部位都動了刀。我的身體,已經完全的具有了女性性徵,雖然,依 然有骨骼的棱角。

裸身站在浴室裏的鏡子前,鏡子告訴我是一個女人;撫摸著自己的身體,手也告訴我,我是一個女人。是的,我是一個女人,我終於為這場豪賭下了最大的賭注。

我扔掉了我所有的男式衣服,取而代之的是裙子、胸罩、高跟鞋;我的臥室主色調也由藍色變成粉色;我的足球海報也徹底消失,換成了一桌子化妝品。這一次,我沒有急著回學校,我要徹底的變成女人。

穿 上白色三角形內丅褲,仔細的調整了一下。挑出今天應該穿的胸罩,套住兩個乳丅房,然後在背後扣上。套上準備好的連體花格短裙,調整一下腰帶位置。坐在梳妝 台前對著鏡子上眉粉、眼影、眼線,仔細的塗上唇膏,細心的修整睫毛。選一對耳環,分清左右,輕輕的戴上。慢慢的書幾下頭髮,然後把頭髮紮起來,並在上面夾 一個蝴蝶結。拿出黑絲襪檢查有沒有破,然後輕輕的穿上,提到大腿根。最後登上高跟鞋。

這是我為回學校做的準備,終於,一個時髦女郎走進A校大門,大家都不認識她,雖然她依然叫郝東進。

導師並不在意我變性,他只在乎我的學術能力。這一次我感覺好多了,面對病人我感覺平靜了許多,我的學術進度越來越快,一切都證明我的豪賭是成功的。也許我就應該是個女人,變成女人沒有什麼不好。

當我習慣了作為女人生活的時候,當我的學術生涯漸漸進入正軌的時候,我不得不面臨一個問題,我如何面對父母。我已經兩年沒進家了,父母完全不知道我的變化。

這年寒假,我鼓起勇氣回家。漸漸地火車進站,漸漸地我來到家門口。此時的我依然是一副時尚女郎打扮,我不知道父母能不能接受我。爸爸打開門,好奇的問怎麼回事。我跟他說我是郝東進的女朋友,他帶我回來的,他去買東西了。爸爸很熱情,直到天色漸晚,“郝東進”始終沒有回來。

最終我還是先開了口,說明了一切,二老根本不信。直到我解開衣服,露出胸口的胎記,當然,還露出豐滿的胸部。父親的沉默和母親的責駡交織在一起,直到國外春節我匆匆離開。

我順利的拿到碩士學位,我沒有繼續深造,而是選擇工作,在離家很遠的另一座城市的一家專科醫院。工作之後才發現,學術其實什麼都不是,每天面對著陌生的病人,相似的病例,重複的診斷。

只有生活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可是我一手葬送了自己的生活。我發現我的內心依然是個男人,我喜歡護士小於,但是我卻不能愛她,因為我是一個女人。

為 什麼我會是一個女人。我開始懷疑自己的女人身份,我討厭坐著或蹲著小便,我試圖採用導尿管讓自己站著尿尿,但是這很不安全也很不衛生,還好我可以用排尿 器,從新像男人那樣小便,我的行為和心理越發男性化。而我穿的衣服卻更加性感,我的外表卻走向了另一個極端,極度的女性化。我發現有兩個我,一個男人的 我,一個女人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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