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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篇翻译作品,原文请见:
http://www.eunuch.org/Alpha/M/ea_133131the_maki.htm 翻译:es_o ===================================================== 自从我在16周岁生日时开始服务于我的主人的妻妾们起,我和我的主人在一起已经两年多了。那个时候,我的姐姐Liz,已经成了马库斯的妻妾,并怀上了他的孩子。马库斯,是一个加勒比族裔的运动员,很喜欢让他的女人们为他生儿育女。他是一个富有的黑人男子,二十多岁,经营着几家健身俱乐部,因此他能够负担的起他所希望的让白人女孩为他生孩子的生活;同时,由于他英俊的外表、富有的生活和强健的体格,他在吸引漂亮的女孩当他的性奴方面也没有什么问题。Liz不过是他的7个妻妾之一,其中4个已经怀孕,两个正在带孩子,因而就需要有人来帮忙,于是Liz就推荐了我。 我的职责包括完成我的主人和他的女人们的吩咐,带孩子,以及作为所有女孩的朋友与倾听者。考虑到我又瘦又弱,没什么吸引力,马库斯很明确的意识到我不会对他的妻妾们构成威胁,我也服务的很好。在这两年多时间里,他的妻妾团已经增长到了11位之多(其中3个还是我给介绍的)。当然,小孩也开始多了起来。女孩们很喜欢我,对我的服务满意,甚至常常全身赤裸着从我面前走过。虽然我不会对女孩子们有什么威胁,但那种看着漂亮的裸女每天从面前经过的挫折感实在让我难以承受。最大的问题是,每天我都能听到那些女孩们被马库斯弄得开心的大声喊叫。我知道,我仅有4英寸长的棍子只能被那些习惯了马库斯又大又长的工具的女人们嘲笑,但每当我履行作为闺房的奴隶的职责时,那种微微的勃起却变得越来越明显。 在我19岁生日的前一天,马库斯告诉我,必须做点什么,来解决我现在的问题。他认为,阉割是对我最好的选择。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没有一个女人会想要我细小的棍子,我也明白,割掉我的蛋蛋将会减少我那种可怕的挫折感。妻妾们立刻开始讨论我的阉割将如何实施。马库斯最钟爱的方法,是直接将我的睾丸压碎作为绝育手术。但让我大为宽慰的是,女孩们指出这种方法可能会让我严重受伤。Jen是主人最新的的一个女孩,也是我的中学同学,建议采取一种替代方法。她的侄女Tanya最近刚刚从兽医学校毕业获得了执业资格,而且Tanya目前在不远的一个兽医诊所实习。作为一个新工作的兽医,Tanya还在努力的还助学贷款,因此是很愿意挣一点外快的。也许她会乐意做我的去势手术。Jen联系了她的侄女,然后很快就定下来,我将在4天之后被阉掉。 从马库斯告诉我,我将成为他的闺房太监时,一切都酒很奇怪。我对整个事情表现得很平静,似乎已经接受了我的新的状态。 在周五的深夜,Jen开车带着我来到了Tanya工作的那个小小的兽医实习诊所。此刻诊所已经关门,只有Tanya和另外一个职员在值班。我记得当我进入手术室时,有点轻微的紧张,但总体而言还是很镇定的。Tanya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大概二十出头,一头乌黑的秀发和黑色的眼睛。她笑着接待了我们,并坐下来,向我解释她将要进行的手术过程,并且检测我有没有医学上的问题。我仔细的听着,在整个过程中,Jen都抓住我的一只手让我保持平静与放松。在面谈结束时,Tanya问我是否我确定要进行这种手术,我干脆的回答说:是的,请吧! 我脱掉了所有衣服,Tanya测量了我的血压,开始检查我的生殖器区域。尽管她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我那小小的棍子居然在她碰到时还保持着平静。我简直是已经像一个太监了。在我们来之前,Jen已经刮吊了我所有的阴毛,因此一切就都准备好了。Tanya让我爬上手术台去,然后在我的臀部下垫了好几个枕头,以让我的胯下能够抬起来。然后她让我把腿彻底分开。 虽然我没法看到手术的过程,但Tanya在整个手术中一直给我讲解。首先我感到的是一阵寒冷,那是她把一种抗菌素的软膏涂抹在我的整个胯下。然后她告诉我,下面就是整个手术中最疼的部分了:给我打局部麻醉针,以让整个胯下麻痹。Jen抓着我的脚踝,然后Tanya将一种液体注入了我右边的精索。几秒钟过后,一阵疼痛冲击了我的神经,让我紧握住手术台的床边。她等了几秒钟,然后又在我的左边一侧进行了同样的事情。疼痛似乎减轻了一点,但在一分钟以后,疼痛就完全淡开了,我也放松下来。Tanya坐下来,给我和Jen聊天。她说了她在澳洲的哪有,她在爱丁堡学习的经历,也跟Jen谈到了Jen未出生的孩子(那是马库斯最新的收获)。我已经完全放松下来,能够感觉到我的整个胯下已经变得麻木了。然后我看见Tanya不时的检查着我的蛋蛋,后来Jen告诉我,她正在用针刺我的蛋蛋,越来越用力,以确认我是否还有感觉。大概15分钟以后,她对我的麻醉情况已经满意了,然后她告诉我,如果我还想回头,这是最后的机会了。我告诉她,我希望被骟掉,这就是啦! Tanya没有迟疑,开始在我的袋子中间划了一个小口子。我的袋子并不需要留下,所以她不必担心伤疤的问题。她把手指头伸进了袋子,然后扯出了我右边的蛋蛋。我没有感觉到疼,但当她把蛋完全拉出来的时候,我还是感觉到了似乎有什么东西扯到了我的肚子。然后她用钳子夹住了我的精索,等了片刻,然后剪断了精索,把蛋蛋给我和Jen看。我唯一的反应就是,没想到剪下来的精索居然会有那么长。剩下来的精索被缝合之后,她开始重复左边的操作。Jen被允许来做这最后一剪刀,然后Tanya高兴的宣布,我现在是一个阉人了!然后快而熟练的,Tanya剪掉了我的整个春袋,清洗缝合了伤口,然后又是更多的抗菌药膏涂抹在上面,最后包扎了起来。 半个小时候,Jen和Tanya帮助我从手术台上爬了下来,并把我的下身包在了一条毯子里。我跌跌撞撞的走进了Jen的车里,然后回到了床上,在那里我一连呆了5天! 接下来,我作为阉人的生活感受到了一种真正的解脱。当我再看到裸女,听到他们她们和马库斯亲热时的呻吟时,我不再感觉到嫉妒和压抑。实际上,我很乐意和她们分享那种性的快乐,并作为女孩之一来一起交谈。女孩子们也喜欢看我裸着身体,甚至喜欢玩弄我现在已经完全萎缩的小棍子,它现在只比阴蒂大不了多少。实际上,我的棍子现在常常受到女性们的注意,而这时我作为一个完整的男性时从未有过的事情。在我的去势手术8个月之后,她也生下了小孩。 我很高兴我接受了阉割手术,也推荐那些不需要使用他的蛋蛋的人快接受这种手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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